第二天一大早,錢雪怡和金秋怡就一臉怒容的衝到了丁操的房間裏,把他從香甜的美夢中拽醒了。
這是他好不容易不需要交公糧的一次休息,卻依然沒法睡到自然醒。
雙手搓掉了眼屎,丁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支支吾吾道:
“怎麽了呀?一大早的。”
“你知不知道!太守把卜己交給了皇甫嵩,得到了1000禮金的報酬!”
錢雪怡怒道。
“哦,就這啊。怎麽了?”
丁操滿不在乎的問道。
“怎麽了?他隻給了咱們100啊!你都忘了嗎?”
錢雪怡怒道。
“我知道啊。那又怎麽樣呢?”
丁操問道。
“誒,你怎麽回事?你是太守的走狗嗎?這麽剝削你你都能忍?”
錢雪怡暴怒道。恨不得馬上就去倒盆冷水過來把丁操給狠狠的潑醒。
“那你說,黃巾賊寇為什麽造反?”
丁操問道。
“那還不是因為張角他妖言惑眾?”
錢雪怡想都不想就回答了這個弱智無比的問題。
“那別人為什麽跟著他造反呢?就因為他說他是太平道人?是神仙?”
丁操反問道。
“這.....他......他給人好處了,用小恩小惠欺騙了百姓。”
錢雪怡怒道。
“我知道他是個大騙子。可是老百姓不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才會被他的小恩小惠和誇張的輿論宣傳所蠱惑嗎?”
丁操分析道。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不太聽得懂。”
錢雪怡稍微冷靜了一些,問道。
“這麽說吧,老百姓日子不好過,甚至過不下去了。一定是會造反的,區別就在於誰帶領他們造反以及什麽時候開始造反。”
丁操說道。
“所以呢?”
錢雪怡問道。
“所以,太守要剝削就讓他剝削好了。以後咱們也有理由取代他不是嗎?”
丁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