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卓太守。敵軍攻城的時候躲得比誰都快,讓我們去拚命搏殺。領功勞賞賜的時候卻全部中飽私囊,我們連口湯都喝不著。”
冬天尿尿雞兒凍怒道。
議事廳內,氣氛漸漸開始躁動起來。
“可不是嗎?朝廷獎勵的一百萬銀子和五百萬糧食全部被他私吞了。據說養了十幾個小老婆。我上次看到他呀!一臉慘白!身體早就被掏空了還不知收斂!”
一個名叫大夢的田莊主接口道。
“這算什麽?用咱們的命換他自己的享受嗎?還有,這都多少天了?城牆還是那個樣子!這不明擺著是讓我們又出錢又出力嗎?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冬天尿尿雞兒凍怒道。
“特麽的!逼急了,老子宰了他!”
申屠笑一拍桌,怒道。
聞言,州問連忙勸說道:
“諸位,諸位。事情哪有這麽嚴重?我相信卓太守不是這樣的人。我們還是先去了解了解情況再說吧?”
“州問,你別看前陣子大家都和你同進退。但是大家都清楚,太守是你的姨夫。怎麽?你是要因私廢公嗎?”
申屠笑撇嘴一笑,公布道。
其實這種事當然不是人盡皆知的。比如說丁操就不知道。但是申屠笑為了表現出自己不是故意挑事,隻好編出這麽一個說法。
“州問,原來你和太守有這麽一層關係啊?難怪上次太守私吞我禮金的時候你會幫他說話!該不會你也有份吧?”
一名曾經跟州問關係極好的中年男子質問道。
“嗬嗬,原來如此。我們這裏有內奸啊。這不就和馬元義暗齎金帛賄賂封諝一樣了嗎?是不是還要來個裏應外合打擊我們這些不服管教的人呀?”
冬天尿尿雞兒凍譏諷道。
“州問,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從來都不離開木門了。你特麽和太守狼狽為奸私藏了那麽多金銀財寶。你當然不會離開木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