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本就想要指責許馨迪素質低下的丁操更是怒不可遏。陰沉著臉,緩緩抬頭道:
“你媽沒教過你禍從口出嗎?”
“哼!”
許馨迪斜嘴一笑,嘲諷道:
“這麽說,你要教訓教訓我咯?”
“你說呢?”
丁操抖動著鼻角怒道。
“大膽狂徒!找死!”
大喝一聲,許馨迪一槍刺出。直指丁操心髒。
還不待丁操出手,錢雪怡一槍挺出,擋開金秋怡的長槍。順勢一個旋轉,掃倒對方的馬匹。
摔落下來的許馨迪用手做了個緩衝,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咬牙切齒,目露凶光,正要起身再鬥。錢雪怡的槍尖已經抵在了她的喉嚨前。咽了口唾沫,許馨迪大怒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潑婦。”
錢雪怡平靜如水的嘲諷道。
“你!你敢罵我?”
許馨迪一方麵很是忌憚,另一方麵依然強撐氣勢道。
“怎麽?不服?”
錢雪怡問道。
“大膽!你們兩個賊人,還不快快跪下!”
那名侍女終於騎馬飛馳而來,還不待近前,急迫的大吼道。
聞言,丁操皺眉激怒。
那侍女來到兩人身前,剛下馬,直接抽出腰間的佩劍。就要對錢雪怡動手。
嗶!
隻一瞬間,丁操一矛捅進了侍女的嘴巴裏,在她腦後穿了個洞。
侍女說不出話,掙紮了幾下,嗝屁了。
“你!你竟然敢動手殺我的侍女?”
許馨迪大怒道,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不過讓丁操感到好笑的是,她聲音越來越大,身體卻很誠實,一動不敢動。生怕被錢雪怡捅死。
“侍女?我還以為你們倆是姐妹呢。都喜歡下麵進上麵出。”
丁操罵道。
“你!你竟然說我嘴巴拉屎?你不要命了嗎?”
許馨迪大怒道。
微微抬了抬手,槍尖頂了頂許馨迪的下巴,錢雪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