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什麽吼?誰知道馬陽侯是幹嘛的?”
丁操怒道。
“老公,馬羊猴不就是十二生肖的七八九嗎?”
錢雪怡疑惑問道。
“你!你們!”
許馨迪氣極。
“我們怎麽了?”
丁操反問道。
“我要和你們決鬥!”
許馨迪怒道。
聞言,丁操握住錢雪怡的手,拉動了一下。槍尖離開了許馨迪的下巴。
錢雪怡疑惑道:
“老公,你這是要幹嘛?”
“給她一個機會。決鬥。讓她死得心服口服!”
丁操說道。
聞言,許馨迪大喜。連忙迅速起身,後退幾步,舉起手中長槍,笑道:
“哼!狗男女!你們會後悔的。”
不屑的笑了笑,丁操對這種嘴炮已經是見慣不怪了。
“你!你什麽意思?”
看到丁操那副滿不在乎樣子,許馨迪那個氣啊!自己如此自信的威脅別人,得到的卻是無視。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什麽我什麽意思?”
丁操問道。
“老公,她是不是腦子有點?”
錢雪怡點了點自己太陽穴上麵一厘米的地方,一臉真誠的問道。
“你!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你們有完沒完?”
許馨迪怒道。
這時候,丁操和錢雪怡已經不介意被許馨迪稱呼為狗男女了。反正他們倆現在都覺得對方有病。
“你到底行不行?打不打?”
錢雪怡不耐煩道。
“你!你!好,好啊。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槍王!”
許馨迪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一槍刺出,錢雪怡笑了笑,閃出半個身位,左手一夾,右手一舉,槍尖直接貼住了許馨迪的脖子。
咽了口口水,許馨迪終於不再囂張,說道:
“你,你耍賴!”
“耍賴?我都讓你先出手了,你說我耍賴?”
錢雪怡問道。
“你!你怎麽可以抱住我的槍?那我還怎麽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