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冉在想,這些清朝土著就算腦子再好隻要自己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什麽,那麽接下來做好防備,隻要不是被逼如絕路的境地,那麽至少還有機會反擊。
涿州,這個地方自己知道,在現世某次公幹的時候在這裏呆過,所以對這裏有些印象。隻是清朝和現代區別還是很大的,在現世的時候,這裏是縣級市,距離京城不過一百多公裏,在京、津、保三角腹地,清朝這個時候還是州,是要到民國時期才撤州改縣,這裏在現代是歸宿於保定代管的,清朝這個時候究竟是屬於保定還是屬於順天府呢?自己這曆史白癡完全搞不清楚,但再沒常識也能知道,這屬於那什麽直隸一帶,那夥子人敢在這一帶興風作浪,想必背後不簡單。
結合自己來到這裏四次死亡的經驗,至少得出在這個世界,軟弱,無知是有多麽的危險,這個時間的土著當中的某些人,可不會因為這些而對你手軟的,介於之前的無知,自己必須要確立一個生存法則,利用死亡回溯這個能力確立起屬於自己的生存法則。
畢冉明白,死亡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即便知道自己可能有無限重來的機會,但是自己真的沒有影視劇作品角色的那樣覺悟,能不死真的不想死。
摸著手中的槍,畢冉現在唯一能依靠的東西,人生地不熟是最致命的,沒有任何資源可以利用,像曹暉那樣的愣頭青,隻怕是不能依靠的,而且自己曆史再差也沒有印象說曹寅這個人有這麽個堂弟,而且曹若蘭沒有任何曆史資料提及過,實在是難以判斷自己來的是不是正確的曆史時間,還是說這裏是個平行世界。
畢冉對這一切都帶有很大的疑惑,隻是之前一直都保持一個懵逼狀態,根本無法分辨這些諸多不合理的情況。
細想之前自己一個28歲的大小夥,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表現的如一個三歲小孩子那樣,和在現代時候的自己簡直是判若兩人,第四次的慘死不得不讓自己明白,這樣下去即使重來的能力,也會精神崩潰,活的如同一個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