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已起涼風,三更天,打更人那充滿疲憊的吆喝聲過後,桃園客棧早已是深眠狀態,偶爾的烏鴉聲掠過,讓這本就寧靜的夜晚帶來一絲莫名的詭異。
桃園客棧是涿州這邊最為大型的客棧,由一棟三層木製建築和兩棟雙層建築拚接而成,有一個小小的前庭院,直隸一帶多為京派建築這一體係,灰牆紅柱,灰瓦屋簷,雕繪鬥拱。
或許是客棧特色布局,因此並不是那種民居所用的四合院式的布局。
進入客棧前的院門口處,懸掛在院門兩邊的燈籠被一股涼風吹滅了燈火,店裏的小二想重新點亮,而這時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出現在他身後,捂嘴扭脖,動作簡單,行雲流水般順暢。
店小二在被扭斷脖子後,直接氣絕身亡,那魁梧的黑衣人將那店小二的屍體拖入客棧院門內,模仿烏鴉那粗劣的嘶啞聲:“呀……呀……呀……”的叫了幾聲。
僅一眨眼的功夫,六名和他一樣的黑衣人,皆提著鋼刀輕巧的翻過客棧庭院的圍牆,聚集在客棧小小的庭院,而那名魁梧的黑衣人輕手輕腳的將客棧院門關上。
“堂主,弟兄們集結到位。”:一名黑衣人湊在那魁梧的黑衣人耳邊細聲說道。
那魁梧的黑衣人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客棧四周時候,用手做了一個抹喉的動作。其餘黑衣人會意,便全部潛入客棧內。
位於三樓房間內的畢冉,一直警惕著,不敢睡下,他反複的在看著表,烏鴉的呀呀聲聽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他不安的在房間內來回的渡步著。
突然他聽到“吱呀……”的一聲腳重踏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緊接著一聲突兀的“什……唔……”悶哼聲。
“糟了……”畢冉驚呼道,他急忙拿起槍,拉開房門跑出走廊,一出門就看見曹若蘭睡的房間門外,有一名黑衣人捂著藍衣護衛的嘴,將其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