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冉此刻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是回歸到了較早前的皇帝車隊還沒進入小湯山的時候,正好是進入小湯山前,畢冉喝著水看見康熙去向太皇太後請安的那一會,曹寅就在自己的身邊。
這一次畢冉沒有選擇和曹寅開玩笑,而是表現的有些心事重重,他在想要不要和曹寅說,或者是怎麽和曹寅說。
這時,表情有點趾高氣昂的索額圖正好卡著點騎馬經過,畢冉有些失神的一直望著索額圖,眼神中透露出一些猶豫不決,在旁邊的曹寅似乎從畢冉的神情中看出了什麽,便問道:“畢兄,怎麽了?”
畢冉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決定等進入小湯山之後再決定怎麽和他們說,畢竟現在還是無法想出一個好的措辭,貿然提醒,隻怕別人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甚至會覺得自己危言聳聽,胡言亂語。
將羊皮水壺遞還給曹寅後,畢冉笑了笑回道:“沒事,我是在想,索大人他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曹寅側頭憋了一眼索額圖,靠近畢冉小聲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何會討厭你,但我大致猜測有一部分原因出於我,有一部分原因是你來曆不明。”
這畢冉當然能知道索額圖為什麽討厭自己,隻不過故意隨口問問,不過是想轉移一下曹寅的視線而已。
一切和之前一樣按部就班,康熙駐蹕湯泉行宮,畢冉被安排和其他官員一起休息,吃飯。
畢冉此刻猜想,對方應該已經潛伏在小湯山附近了,周邊樹林茂密,藏個幾百人似乎不是什麽大問題,可是自己又不能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打探情況,隻能被安排下榻的地方之後,開始計劃要如何提醒他們此刻周邊危機四伏。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時間又再次回歸到事情即將發生前的兩個小時,康熙和太皇太後正在大殿內用晚膳,自己和其他一些大臣在偏殿用餐,隻是這一次他卻不敢亂吃東西了,雖說皇帝行宮的禦廚做出來的東西不可能會不衛生,但是全都是各種油膩的食材,畢冉大致猜測可能是燒烤類的食物偏多,自己腸胃一時接受不了,才會導致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