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冉此時被侍衛押到行宮後麵的柴房裏,喪著臉的他隨便找來兩捆柴放在地上,當作凳子坐在上麵,雖然有些硌屁股,那也比坐在地上好。
坐了一會,冷靜下來後,他懊悔得左右扇著自己的臉,這麽蠢的事情都能頭腦發熱的幹出來,明知道貿然去告知他們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偏偏還去,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被關在柴房了,究竟該怎麽辦?
突然畢冉覺得有點不對,我他媽的腦子是不是有病呀!這兩個月被周邊的環境影響,真將自己當做了康熙的忠仆了?
習慣好可怕,自己明明隻是個穿越者而已,憑什麽那麽多管閑事呀?
還搭進去兩條命,真不值……
想到這,畢冉也就完全釋然,不再為此擔心焦急了,倒是索性在柴房裏用那些捆柴壘起一張床,點了支煙悠閑的躺在上麵,心想道:“反正在柴房裏,搞不好那些黑衣人還沒發現,讓我躲過一劫呢!”
良久,畢冉抽完兩三支煙後,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畢冉被斷斷續續的打鬥聲吵醒,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用手揉了揉眼角,抿著嘴嘀咕道:“開始了嘛?”
微微歎了口氣,就這樣呆坐著……
直到外麵隱隱約約的傳來如同炮仗般的砰砰聲,畢冉用右手撓了撓後頸之後,下意識的看看表,十點二十三分。時間差不多,那群人應該已經攻到大殿了,不知道門外的侍衛還在不在?
想到這,畢冉站了起來,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試試門能不能打開,結果一拉,門很輕鬆就打開了,門外沒有侍衛在看守自己。
畢冉歪著頭,眨眨眼一副奇了怪的表情,也許是不再去擔心救不救得了那太皇太後,因此心裏也就沒了負擔,現在的畢冉隨其自然,現在能下山回到京城和曹若蘭逃去江寧什麽的也無所謂,要是被那些黑衣人抓到,大不了一死,再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