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仗打的,不過癮啊,不過隻要能殺了這些畜生就行。”
陳定家是江浙人,由於腦子靈活,被黃庭之提拔為步軍千戶,之前與賈亮的二代兵大戰的六百人中就有他一個。
現在這名南方人,看著戰場上的情景,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知道火器犀利,但沒想過他們耳朵聽起繭子來的女真人在火器之下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茫茫多的騎兵衝殺過來,還沒等靠近便一排排的倒下去,戰場上滿是淒慘悲鳴的戰馬,而那些被戰馬拋下來的騎士,很多來不及慘叫,便被後麵的騎士踩踏而死。
在損失了不知道多少人之後,女真變陣,不敢繼續衝擊火槍陣,開始往兩翼跑。
“該我們上了。”
遼地來的騎兵終於等到出手的時候,一個個挺起長槍,準備將跑出來的女真人趕回去。
沒錯,就是趕回去。
雖然他們想廝殺,但是黃庭之的軍令就是如此。
踏進這篇戰場,女真人的命運就被決定了,除了向前或者向後,女真人別無他路可走。
以逸待勞,又是居高臨下,遼地騎兵馬速很快便起來了,遠不是被狙擊的女真人可比,再加上遼地人的悍勇不下女真人,這一戰女真能夠打贏才是有鬼。
黃庭之顧不上這邊,他正帶著兩千騎兵和阿裏百的兩千人拚命。
騎射一詞被賦予新的含義,不再是專指弓箭,現在火器也是騎射的一種。
阿裏百發現,這次的敵人很不一樣,自己人還沒有靠近,便一撥撥的往下倒。
“他們的火器打的比弓箭遠?”
阿裏百悚然一驚,接著便目光熾熱起來。
耳朵聽見和眼睛看到,完全是兩碼事,阿裏百意識到明人的火器價值,恐怕比黑袍軍師說的還要大。
這麽多的火器,一旦搶到手,還去偷襲什麽平洲?
“衝衝衝,靠近他們,撕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