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沸騰了,原本要冒險去北地做生意的商賈停了下來,原本要走親訪友的百姓停了下來,原本要出門遠遊的實質文人停了下來...
這一刻,沒有了身份的隔閡,都在互相打聽一切與信使說的那一戰有關的任何消息。
這時但凡有從北邊來的人,都會被圍住,被打聽是否聽到消息。
然而,大軍爭鬥,那是一般百姓能夠窺視的?
所以,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有從北地來的人,速度也不會比信使快。
“走走走,回金陵看看去,這麽大的事情,官府定有告示出來。”
“這不會是假的吧,邊軍殺民冒功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傻了不是,沒聽見信使喊的話麽,戰事不是發生在邊關,我看此事多半是真,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將軍立此不世之功。”
“回金陵,回金陵,老夫要痛飲三杯...”
一下子,做生意的不做了,出去遊玩的不玩了,幾乎所有人都掉頭往金陵趕去。
而信使過後的金陵,已經沸騰了...
皇宮中,文昌帝帶著大臣一起開著朝會。
晚年的文昌帝,是一個勤奮的皇帝,朝會開的比他的祖先還要多,在他看來,國家總有處理不完的大事。
就剛剛,文昌帝給欠薪許久的官員撥款發工資平定朝堂,後麵便開始議論遼地戰事。
賈亮的收縮防禦計策,核心內容是建立一條穩固的防線,抵禦女真入侵之後再在外麵四處開花建立各個據點。
但這個核心屬於機密,並未公示與朝堂,所以引得不少官員不滿。
這隻是誘因,官員對賈亮不滿的核心是,東廠的舉動。
少了趙義,少了賈亮,朱七對東廠的約束力不夠,這個恐怖的機構爆發出殘忍的一麵,東廠的番子好像脫韁的野馬,為了搞錢已經越過條例。
不少商賈受到勒索,不得不破財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