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姓常的緣故....?”聽到那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如此說,常北鏗立刻來了興致,hi帶著諂媚的笑容靠近了那道士“:敢問道長法號為何,在哪裏修行呢?”
“你這家夥,這麽望著老道做什麽,莫不是有什麽不軌的企圖?!”見到常北鏗那一臉諂媚的表情,道士立刻露出了驚醒的姿態。
“不瞞道長,在下正巧因為姓常被他們抓來,所以想要知道到底是我們老常家的什麽人如何大膽,得罪了這裏的夫人,害得大夥都來遭這份罪。”常北鏗見道士不吃這套,不由得暗暗改了想法。
“哼、原來你也姓常,倒也不算是冤枉。”道士聽到常北鏗報出了自己的姓氏,睜大了眼睛撇了他一眼,譏笑了一聲。
常北鏗想要了解始末,隻得繼續跟著道士賠小心“:道士說的是,隻不過既然進來了,好歹也想知道為什麽,不至於被關得太憋屈。”
“好,看在你還算恭敬的份兒上,道爺就和你說說這事兒。”道士見到常北鏗對自己點頭哈腰的態度頗為順眼,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雙手撣了撣道袍緩緩道來“:說起來這也算得上是一樁兒女情事,隻不過那常姓兒郎卻不是一般的來頭。”
“哪裏不一般呢?”聽到道士如此說,常北鏗一臉好奇地追問道。
“你這牛鼻子,說得那麽玄乎,那家夥不就是自稱是常良辰的兒子嘛,這世間上難道就不許別人老常家叫良辰的?”其中一個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的漢子懟了一句。
道士聽到那漢子懟自己,也不惱怒,而是瞥了他一眼,帶著幾分輕蔑“:那常良辰的大名、你居然一無所知,看來你這軍漢也不過是孤陋寡聞之輩。”
“嘿,你這牛鼻子說事兒就說事兒,少來這裏跟軍爺甩臉子!!”那壯漢說著就要挽袖子掐架,卻被他身後一個和他差不多壯實的漢子給拉住“:熊二,你這廝怎麽可以對薛道長如此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