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幾個月過去了,雖然隻有水喝,但常北鏗還是堅持了下來,隻不過比起之前,確實是虛弱了不少,即便是想要和人鬥嘴都懶得開口。
原本以為會這樣虛弱地過下去的時候,一個意外的插曲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不是常北誌,我真的不是常北誌...”一個看上去羸弱無比的男子被兩個金國士兵架著來到了常北鏗等人的麵前,男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看樣子應該是被脅迫或者其他不正規渠道給弄來的。
“你說你不是常北誌,有什麽證明?”領頭的金國士兵很不耐煩地盯著眼前這個怯懦又平凡的瘦小男子。
“我長得又不好看,而且身材瘦弱,文章不行,武功也不行,你們怎麽會把我當成那個什麽風流俠客常北誌呢?”瘦小男子抱怨道。
“大牛,他說的很有道理啊...”其中一個架著瘦小男子的金國士兵聽到他如此說,立刻認同地點了點頭,並對領頭的金國士兵幫腔了一句。
“有個屁的道理,道理這種東西是我們這些做大頭兵的應該管的事情麽?人家夫人叫我們把他關在這裏,關進去就行了,費什麽話!!”聽到那個金國士兵的話,被稱為大牛的金國士兵憤怒地衝著那個金國士兵吼了一句,嚇得那個金國士兵不再多言。
“你們...你們這些金國人為什麽要這樣欺壓我們宋國的百姓,難道你們不是我們一起對付遼國的友軍麽?”男子一臉委屈地望著大牛,義正辭嚴地說道。
“哼,就你們宋國的那些慫貨,被我們大金軍隊打敗的遼國殘兵都可以打的你們落荒而逃,你們有什麽資格做我們大金的盟友!?”大牛聽到瘦小男子這麽說,立刻給了他一巴掌,並且啐了他一口。
“你、你...金國蠻兵,竟然如此有辱斯文,我、我和你們拚了!!”說著瘦小男子便掙紮著想要衝向大牛,但卻被大牛手下的兩個金國士兵死死壓住,使之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