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陽穀縣的路上,常北鏗很是好奇地問了武植一句“:武兄,我們就這麽把那個有小丁丁的公主和李延宗綁在一起不管,真的不要緊嗎?”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更何況常兄仁義,給他們留了一個褲衩,最多也就是蚊蟲叮咬,死不了人的。”武植帶著微笑安撫著常北鏗。
“不不不、就算是被附近的蚊蟲叮咬也有可能致命的,武兄我們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常北鏗心中似乎還有一絲不忍。
“不會啊,別忘了他們可是要侵犯我大宋的壞人啊…”武植微微皺眉,好奇的凝視著常北鏗。
“我知道,可是不亂刀砍死他們,卻如此淩辱,實在是、實在是……”常北鏗一副痛心疾首地感慨。
“額…下次在下會注意的,這樣做確實不妥,若有下次我一定將他們亂刀砍死。”武植很是無語地瞪著常北鏗。
“常兄快看,前麵似乎有人在打架呢!”聞聲望去,常北鏗發現在那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的地方不時傳來打鬥的聲音,雖然對於國人一向喜歡圍觀熱鬧的劣根性不太喜歡,但是為了更好地融入這個時代,他選擇了和武植一起上前看個究竟。(X:更好地融入時代是個什麽鬼啊,你這分明就是很向往看熱鬧吧,喂!)
漸漸靠近那緊密站在一起的人群,常北鏗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樓上掛著的那塊牌子——獅子樓。
樓上、衣闕飄飄,一柄佩刀肩上挑,土黃色的氈帽上沾著猩紅,和他麵對是一個長發飄飄身著白底印花裙裾的女子,手裏握著峨眉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獅子樓、兩個人、打架….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啊……”常北鏗的腦海中被收集到的這幾個關鍵詞弄得很頭疼,因為這讓他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劇情,也可以說是一個轉折的劇情。
“武都頭,這麽咄咄逼人就不怕街坊恥笑於你嗎?”那是讓常北鏗有點久違且熟悉的聲音,那個讓他不知道如何去麵對的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