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北鏗保持沉默的這一段時間裏,武二郎並沒有停下對於常北鏗的動機YY,幾乎能夠涵蓋任何與禽獸有關的內容都被武二郎拿出來說了一個遍,但是常北鏗依舊是保持那一副‘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架勢。
“官人,這個潑皮如此揭露你的短處,你一點兒都不生氣嗎?”挽著他臂彎的西門官娘帶著試探地口吻詢問。
“誒...?實在說我嗎,我可不記得自己和潘金蓮有過什麽接觸,哪怕是一麵之緣都沒有,所以他說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常北鏗自然是意識到西門官娘是打算慫恿他出麵去和武二郎爭鋒相對,認下這筆糊塗賬,於是他卻故意裝做糊塗,用手撓了撓腦袋,擺出一臉茫然的表情回望她。
“可是…他言之鑿鑿的不像是在汙蔑官人,莫不是官人的失憶症又犯了,忘記了之前和武家娘子接觸的事情了?”西門官娘似乎是安了心要把常北鏗拖入這次的事情當中,又一次把失憶症拿出來說事兒。
“誒....官娘,為夫的失憶症很久以前就治好了,所以絕對不會是為夫做的,這一點為夫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雖然對於西門官娘撒嬌沒有什麽抵抗力,但是事關自己生命安全,無論西門官娘做出如何姿態,常北鏗也絕對不會就範。(PS:至少不會輕易就範。)
西門官娘聽到常北鏗這麽一說,立刻出言反駁“:官人,你失憶症的病在多年以前,奴家就請當時的名醫錢乙錢大夫給你診治過,錢大夫當時就說官人的失憶症是祖傳的,無法根治,就算暫時治好了,不久之後也會複發的…”
“可是我記得這個叫錢乙的好像是鄆城縣的兒科醫生吧,再說了他最大的功績就是發明了【六味地黃丸】吧,他根本就不會治療失憶症吧?”對於西門官娘提到的這個叫做錢乙的醫生,他在百家講壇多少是看到過的,所以立刻就提出了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