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袛園精舍鍾聲揚,回**諸事盡無常……”常北鏗再一次戴上了枷鎖,在薛霸和董超的押解下離開了柴府,朝著滄州地界去了,走了沒幾日常北鏗不知道是不是有感而發,便吟誦出了著兩句詩。
“常相公倒是個有墨水的人,不像薛某這樣的粗人,啥都不會。”聽到常北鏗嘴裏吟誦出的這兩句,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卻感覺到一種很不錯的感覺。
“是啊、這樣的句子,怕是隻有像杜姑娘那樣有文采的女子才能明白個中深意吧。”一旁的董超聽到薛霸這麽一說,也附和了一句。
“還是別挖苦我了,這可不是我作的,是一位遠在東海國文人寫出來的詩句,我不過是觸景生情,有感而發罷了。”常北鏗看了兩人,發出了一聲長長地輕歎。
“常相公,距離滄州的距離也不遠了,您心裏是不是還惦記著府上的妻房呢?”薛霸看到他緊皺的眉頭,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薛霸和董超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董超率先打破了僵局“:關於那件事,在下倒是從秋霞那裏聽到了一些風聲。”
“哦,不知是什麽樣的風聲,常某願聞其詳。”常北鏗一聽到董超這裏有內部消息,頓時來了精神,臉上的愁苦之色頓時消失不見,聚精會神地聽著董超說。
董超見到常北鏗反應如此之大,倒是很意外,不過還是清了清嗓子,對他們低語“:其實這次秋霞和我說的時候,提到了一件事情,好像是說常相公你在陽穀縣的時候得罪了她的心上人,所以她才會對付你……”
“心上人……還是陽穀縣的?”常北鏗立刻開始在腦海中不斷地搜索任何可能成為方金芝心上人且和自己有瓜葛的人,但是想來想去也隻有那麽幾個:蔣竹山、花子虛、鄆哥兒,這三個人當中鄆哥兒且不論他是不是裝的,但是絕對不可能是方金芝的心上人,那麽剩下的最有可能的就應該是蔣竹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