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北鏗被莫名免去了一頓殺威棒,又被人帶到了一個看上去相對較為寬敞的牢房,站在牢門前、常北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由獄卒打開了牢門,他剛一進去,就發現裏麵有一個看上去很熟悉的家夥,常北鏗為了確認這個人的身份,小心翼翼地朝著他走了過去,在距離他還有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這位兄台,你看上去很麵熟,不知道我們認識嗎?”
“哼,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我武二郎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隻聽得他一聲怒喝,常北鏗才看清了這個和自己同一間牢房的家夥,竟然就是之前和西門官娘大打出手的武鬆,雖然之前和武鬆的較量中都全身而退,但是他覺得這一次肯定會比之前困難許多,畢竟這一次可沒有柴進或者西門官娘在旁可以幫襯他一下。
“武二郎,你好歹也是一個都頭,不能因為你喜歡的西門姐姐不喜歡你就把怒氣撒在我的頭上,這樣不講究。”他盡可能地緩解武鬆的心中怒火,畢竟現在的他還不足以和武鬆一對一單挑,好歹武鬆也是單挑幹翻了蔣門神的家夥。
“少跟我提她!!”武鬆顯然是對於西門官娘諱莫如深,聽到常北鏗提到她的名字,就心頭火起,揚起一腳將常北鏗提到牢門處,常北鏗吃不住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腳,連咳出好幾口血。
“武家二郎,你當真是莽撞呢,難道你以為殺了我,她就會傾心於你了嗎?”常北鏗忍著那一記窩心腳的痛楚,咬著牙訕訕地說道。
“說這些莫名其妙的渾話是什麽意思?那個臭娘們又不能幫你,你若是再不向我賠禮道歉,我就在這裏將你活活打死!!”看到武鬆眼神中那份堅毅,常北鏗意識到這一次武鬆並沒有開玩笑,如果自己不能說出些有分量的話鎮住他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成為他無眼拳腳下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