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文武百官依舊在議論紛紛。
希克王子可謂是拉滿了仇恨。
別說熾帝和樂儒,就是場中的王侯將相,又有幾人看不出來希克王子的用意。
他能激怒一些人,也同樣能讓另一群人對其壓製。
“八殊王!”熾帝喊了一聲。
八殊王站起身,說道:“陛下!”
“希克王子所言,你以為如何?”
“遙想當年,北狄指雁為羹,充饑畫餅,道無情可憐,人無知無畏。”
八殊王這句話,直接諷刺了西戎。
北狄曾經為了起兵,想出的理由要比西戎更加荒謬。
北狄使臣曾揚言,隻要北狄鐵騎壓境,即便是雲都上空的大雁,也能做成羹湯。
也曾揚言,即便北遼有黑甲鐵騎,但是北狄騎兵絕不退縮,哪怕忍饑挨餓,拿出在紙上畫的餅,便能再衝十裏,再斬十人!
這件事,被當初的樂儒恥笑,指雁為羹,畫餅充饑,因為無知,異想天開,活在自己的世界裏,讓人可憐。
即便北遼二十萬黑甲鐵騎消失,但北遼王帶兵擊退北狄騎兵,並且大軍北下也是事實。
八年過去了,北遼王到底叛沒叛國,世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如今,八殊王用了此言,也同樣在告訴希克他在癡人說夢。
“八殊王此言何意?”希克問道。
此話一問,群臣嘲笑不已。
當年,西戎使臣也在,自然知道此事,但是希克王子當時年幼,此話一出顯得無知愚昧。
“無知者果然無畏,希克王子,簡單點來說,你不配!”八殊王震懾道。
希克王子初生牛犢,又有西戎作為後盾。
本就是想起兵攻城,這個時候,更不會退讓。
使臣查克魯想攔著,可是沒攔住。
“八殊王,你剛才所言,是在挑釁本王子,也是在挑釁西戎,你就不怕因此讓兩國的關係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