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希克王子和祁球離開,身後還跟著雲武衛以及去觀獵的人。
這些人中,自然也有西戎的使臣,他們也怕希克王子發生什麽不測。
一時間,周邊少了至少數十人。
“眾卿家,還有四炷香的時間,隨意點,不要太過拘泥。”
熾帝說著,看向了旁邊的海公公:“上禮樂吧。”
“喳!”
“禮樂,起……”
隨著海公公一聲喊,舞女便從準備的地方,紛紛走到了中間的位置。
飲酒觀舞賞月,也是古時候為數不多的娛樂方式了。
就在樂器的聲音響起之後,雲瀟說道:“方才,你跟祁世子說的什麽?”
“也沒說什麽,隻是叮囑幾句。”
“你覺得祁世子能贏嗎?”
“我不了解希克王子,不好說,不過,八殊王剛才那番話,的確令人意外。”楚天九岔開話題。
雲瀟看了旁邊桌子上的八殊王一眼,然後回頭說道:“上次,父王在朝中舌戰群臣,還是八年前,從那之後,再也未曾見過。”
楚天九心中有些動容,沉默了片刻,問道:“若是有朝一日,陛下真為郡主賜婚,該當如何?”
“就算賜婚,與你何幹?”
楚天九啞口無言,站在身後的紅依,臉上卻憋著笑意。
這麽多年,她還從來沒見過有哪位女子會對楚天九這麽說話。
……
於此同時。
希克王子和西渝世子並駕齊驅。
兩匹馬奔馳在山道上,來到了一個岔路口,二人勒馬而停。
“籲!”
“西渝世子,你可別讓本王子失望。”
祁球看著希克王子說道:“你除了是個王子,狗屁不是。”
聽聞此言,希克王子麵色鐵青,在想說話,祁球已經往右邊的山道奔馳。
看著揚起的沙塵,希克王子眼神變的陰險。
兩個人分道揚鑣,希克王子帶著人大概奔馳了兩三分鍾,便看到了一隻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