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都除了四大才子還有不少富豪公子,苦讀詩書的人也不在少數。
麵對狀元郎的挑釁,這些人一個個也是憤然無比。
不過,人家畢竟是狀元,從成千上萬的人中脫穎而出,必然有狂傲的資本。
景王看著科考的人問道:“你們誰先開始?”
“啟稟景王,小人先來。”
就在這時,探花薑瑾上前一步說道。
“好,誰人應戰?”
見雲都才子這邊無人回應,柳溪明站起身說道:“我來。”
“來人,將桌案到十步的距離,丈量一番,正式開始之後,你二人需從起點走到桌案處,邊吟詩邊書寫。”
景王說著話,國子監的一名教令,丈量了十步。
二人走了個對臉,相互鞠躬,然後背對對方。
“這第一題,邊塞豪情。”
“第一輪鬥詩,開始。”
隨著景王的話音,薑瑾和柳溪明,紛紛向自身的桌案,勻速邁步。
薑瑾僅僅走到了第七步,臉色一喜說道:“靈感如泉湧,在下不客氣了。”
說罷,薑瑾快走三步來到桌案前拿筆書寫。
“寒芒一道破陣群,劍斬無風萬裏雲。”
“衝宵一度憑魚躍,陌上花開無處尋。”
薑瑾念完,手中也書寫完畢。
此詩作罷,雖然也有喝彩,但是對於國子監的官員來說,反響平平。
坐在上方的景王等人,更是沒有什麽反應。
“殿下以為如何?”祭酒問道。
“薑探花,還是太著急了些,此詩雖然看似豪情萬丈,卻絲毫沒有任何邊塞的所感,寒芒一道,劍斬無風,太過虛無縹緲,算不上佳作,甚至配不上這探花之名。”
景王微微有些失望,看向了柳溪明。
“柳溪明,你的詩可作好了?”
這時,柳溪明剛剛放下筆,起身回道:“剛剛完成。”
“吟來。”
“不老青山國恨吞,如聞戰鼓震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