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將至起著衣,惟恐君來候站遲。”
“相見未得言片語,巳回沙場點兵時。”
當柳溪明放下筆後,眾人議論紛紛。
“這好像也沒有讚美和憧憬啊?”
“是啊,今天柳才子怎麽了,這不像是他平日的水平啊?”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柳溪明並未多言。
能懂他的自然懂,不懂他的多言無益。
此刻,正在裝睡的楚天九,卻感受到了柳溪明的心中抱負。
柳溪明的眼界,願景,如果給他一個機會,必定是治世良臣。
楚天九心裏對柳溪明的拉攏更加強烈了。
即便他在朝堂中不得誌,楚天九也希望將他拉入慾天盟,甚至更大的平台。
“郡主,公主,此詩如何?”景王問道。
“雲瀟姑姑,你覺得呢?”雲靈兒問。
“柳溪明素有雲都四大才子之美譽,今日所見,與道聽途說還是有些出入,沒想到一個文人,也有軍中報國的誌向。”
雲瀟頓了下又道:“相見未得言片語,巳回沙場點兵時,這一句詩,便道盡了柳公子若去軍中效力,對未來與妻子的日常所感。”
“從軍中回家一次不易,還未與妻子說說知心話,便要沙場點兵,此等男兒必會尋得賢妻!”
楚天九也沒想到,雲瀟也懂了柳溪明心中所想。
此刻,楚天九似乎明白了,雲瀟為什麽冷眼看待雲都的那些所謂的才子,應該就是徒有虛名,胸無大誌。
柳溪明今天所表現的,倒是讓雲瀟正眼相看。
“多謝郡主。”柳溪明施禮。
“何人上前應詩啊?”景王問道。
金榜題名處的人,一個個默不作聲。
就在這時,杜桓又站了出來。
“回殿下,在下願意應詩。”
“好,不愧是狀元郎。”
景王說著,杜桓也走了十步。
在眾人的注視下,杜桓麵露笑容,提筆便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