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雖然你是官,我是民,但是,我也是新科狀元,請你說話客氣點。”杜桓強裝鎮定的說道。
“本官已經夠客氣的了,既然你想娶的是公主,那麽就憑最後一句‘身羞愧要衣冠,迷亂英年一眼’本官就能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楚天九擲地有聲的說道。
“說的好!”
此刻,雲靈兒突然說道。
“四哥,此詩的確有失文人體麵,尤其是此人,雖說是狀元,但是野心卻不小,宮中有哪位公主會下嫁於你這等登徒子。”
杜桓的臉都綠了。
他的詩中本沒有這層意思,讓楚天九這麽一解讀,完全變了味。
“公主明鑒,小人絕不是無恥之徒啊。”
“還敢狡辯。”
“小人不敢。”杜桓急忙將頭叩在地上。
這時,景王的臉上也掛不住了。
剛才他可是誇了杜桓,楚天九這一番話,不就是在說景王不懂詩文嗎?
“楚天九。”景王直接改了稱呼。
“下官在。”
“既然你言辭鑿鑿,不如你以這兩題賦詩,本王倒要看看,你這副伶牙俐齒,能做出什麽樣的詩。”景王說道。
“回殿下,在下隻是一介郎中,對詩文並不精通。”
“哼……既然不精通,你哪來的自信,屈解狀元郎的詩意,別以為你立了功,就可以在風華會上嘩眾取寵,為所欲為。”景王厲聲道。
“對,對對,景王殿下,小人剛想起來,巡街之時,正是楚大人在望月樓對小人揚言說,雲都四大才子要與小人鬥詩。”
杜桓看了一眼楚天九,又道:“現在看來,除了柳公子站出來,其餘三位並未出現,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生事。”
“我們並沒有說過,要與狀元郎鬥詩。”這時,方文軒立刻落井下石。
“我也作證。”謝笠說道。
方文軒一直看楚天九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