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師爺一臉懵逼,假麵騎士又是那個伯爵手下的軍隊?不過這名字起的倒是挺唬人的。
隻是聽到最後,他越發覺得很扯,便又輕看了他幾分。
他百無聊賴,天色又漸晚,他本來就是越縣繞路來的,需要趕緊回去。
他坐著馬車從南城門離去,路過城門時,城邊的一塊舊磚石引起他的注意。
他停下馬車,眼睛微微眯起。
當初沈黎為了改建仙平城,見仙平城不大,考慮到後續人口增加的問題,便特意在仙平原有的基礎上,將城牆往外挪了數丈。
南城牆,之前是那些金陵工人打的地基,原有的地基沒有修繕,有的地方雖然磨平了,但還是能看出些許痕跡。
苗歡盈沒注意,沈黎也不懂這些規矩。
每座城池,都有固定的修建標準,城高多少,城寬多少。
縣城不是大城,不用擔心打仗城防問題,若是每個縣城的人都像他這麽幹,將城牆壘的嚴嚴實實,這是防他媽誰呢?
師爺捋著胡須,冷笑連連。
這種做法,叫做僭越。
與百姓衣服上有龍的圖案同罪,都是淩遲!!!
年輕人,好大喜功,終於闖出這彌天大禍!
城牆已經修建完畢,即便是現拆,也掩蓋不了痕跡,而且一旦報上去,朝廷便會派人前來丈量。
你這是挖朝廷的牆角啊,朝廷給你封地那麽大一點,你特麽的私自擴建。
找死!
他捋著胡須,連忙上了馬車。
城中的沈黎對此事渾然不知,猶自與那些小孩子們混作一團。
漸漸的,畫風又不太對勁起來。
“我是龍騎!”
“我才是龍騎!”
“你是你麻痹的騎!”
……
頓時兩個孩子扭打在一起,又是鼻青臉腫,苦苦哀嚎。
“行了行了,別哭了!”
沈黎叼著新買的蘋果,從懷裏摸出一遝銀票,每張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