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黃師爺的背景可不簡單,雖然不任朝職,但其一身所學,早已超過金陵府尹閆海容。
定遠伯世襲伯爵位,自知沒有什麽才能,便從順天花高價將其請回來,充當軍師一角。
此人在順天時間較長,對於朝局把控甚是到位,隻要是他的意見,定遠伯十有八九都會采納。
黃師爺捋著胡須,看著搖曳的燈火,輕歎一口氣。
他早就知道皇帝陛下不喜老牌貴族,可陛下沒辦法解決此事,這才導致這些老牌貴族愈發囂張。
就像朱元璋時期的淮西勳貴,隋煬帝時期的關隴集團,都是對朝政有極大威脅。
國家經濟,掌控在權貴手中,百姓如何才能過上好日子?
不過這些大事,他也左右不了,隻是偏安一隅,為這位愚蠢的定遠伯出謀劃策,大不了到時候這貨倒台,換個老板唄。
翌日一早,一匹駿馬從越縣飛馳而出,帶著狀紙,揚起一道灰塵。
而沈黎依舊照常起來鍛煉,順便在路邊吃了份早餐。
一個多月沒回去了,現在仙平縣也漸漸穩定下來了,該回去看看了。
如果苗歡盈不是女子,那她將會是個很好的領導者。
此女統領才能,不亞於閆海容,而且還能麵麵俱到,實在難得。
他一邊吃早餐,不時抬頭沉思。
仙平縣,缺個縣長。
苗歡盈缺的,隻是殺氣,對待真正的不法之人,太過寬鬆,畢竟是女子,殺伐不夠果斷,這一點還需慢慢磨礪。
他琢磨一陣,也不知道弄個女縣長,那些百姓會不會答應。
吃完早飯,他一邊走一邊想著此事,路邊一個小攤叫賣引起他的注意。
算命的,也是這縣城本地人,現在仙平縣建設的不錯,這苦命老人又撿起老本行。
“周大爺,您這,準不準啊?”
他笑著調戲道:“不準可算是詐騙了啊,到時候本伯爵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