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算是朝堂比較高檔的考試了。
參加春闈的都是各省的舉人老爺和國子監的監生,舉人,要經曆一係列的考試,能從幾萬人的考生中突出重圍,絕不是泛泛之輩。
而春闈入選者,被稱為貢士,第一名被稱為會元,這些人,隨後再參加殿試,由皇帝陛下選拔,中了之後,被稱為進士,第一名被稱為進士。
全國各地參加春闈的學子,足足有一萬之多,整個考場一眼望不到頭。
沈黎摸著下巴,看著一格格的考試小窗,搖搖頭。
跟豬圈似的。
每個小房間,連十平米都不到,僅容一個人能平躺下來,前麵是一個桌案,學子們需要在桌案上答題。
不過在時間限製內,學子們可以選擇任意時間答題,其他時間睡覺即可。
二月,初春,也算得上晚冬,如此考場,外麵自然寒意刺骨。
那些舉人老爺們,各個都是驚才豔豔之輩,按律,他們都可以去做官了。
隻是,舉人老爺做的官相比貢士,還是有些低,一般都是知縣一類,之所以還拚命讀書,也是為了做更大的官,而且就算春闈落榜,也有知縣作保底。
孔夫子說過,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若是中了貢士,便可做更大的官,接下來在殿試中,若是運氣好,中了進士,那就了不得了,直接畢業包分配,而且還是京官。
實際上,京城之中,競爭壓力極大,不僅僅是就業壓力,還有生活壓力。
許多京官,工作多年,甚至連個兩居室都買不起。
之所以他們不申請外放,是因為京城中機會多,若是遇上貴人,再鍍鍍金,爬上去便能一路平坦。
那些普通官員,一年純銀子也不過五十兩,其他的大多是發放糧食,武將更低,但糧食多。
若是爬上一個侍郎位置,一年便在普通基礎上,多拿一百五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