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同知一臉不可思議:“怎麽可能是蘇老?蘇老德高望重,怎麽可能做出如此自毀長城的事情?”
沈黎笑著接過紙條道:“行了,就這樣吧,別聲張,倒夜香的人,也得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夾帶。”
“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問題。”
沈寒挎著繡春刀道:“大人您先去休息吧,這考場我們輪流視察,不會出現問題的。”
“嗯,辛苦你了。”
糞車出了考場之後,便往順天北門走去,隻是路上,兩個人攔住了糞車的去路。
“不是吧大哥?糞車你也搶?”
拉糞的工人被按在地上,苦著臉道:“那裏麵除了糞便,你還能撈出別的不成?”
其中一人拿著漁網,捏著鼻子在糞車上打撈著。
那裏麵漂浮著各種浮沉物,還有一些刮屁股的竹片,出考場時,錦衣衛隻是簡單的巡視一下,便覺得臭不可聞,隨後關上蓋子。
那人打撈半天,終於從中撈出來一個黑漆漆的小瓶子。
瓶子四周沾染著各種汙穢,令人作嘔。
另外一人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丟給夜香工人,隨後與那人拿著瓶子,消失在茫茫夜色。
夜香工人一臉奇怪:“這年頭,還有人專門從大便中撈東西,真是人間奇聞。”
……
近萬張試卷,在考官出完考題之後,便要進行印刷了。
時間十分緊迫,後院印刷的地方,也不過十五人,平均一人要印八百多份。
一夜過去,翌日天色大明時,考場外站著兩排錦衣衛,等待他這位主考官發話,然後入場。
那些嘩變的學子們,還在遊行,在考場外一直喧嘩,大罵朝廷識人不明,老子一個舉人,你居然用個沒有功名的人來考教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麽?
沈黎靜靜的站在考場大門前,看著他們喧嘩。
錦衣衛沈寒,帶著手下,將朝廷派發下來的文書張貼在考場外牆上,上麵正是對那些嘩變學子的處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