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許多大臣爭論不休。
若是將這五千學子盡數貶為平民,怕是會讓天下學子寒心。
戶部尚書荊大人苦苦求情道:“陛下,這些人,都是我大渝的財富啊,您舍得將這些人都趕入地裏,每日與地裏的稻穀宣讀聖人之道嗎?”
內閣次輔周據典出來道:“荊大人此言,本官不敢苟同,他們哪個,不比定安伯的年紀大?都是成年人,須之一步錯步步錯的道理,朝堂政事,議論的是天下百姓的事,若是如他們一般走錯了,那後果,你知道是什麽嗎?”
“此事,不能兒戲。”
薑承龍也有些頭疼。
如果按沈黎的辦法,將這些人盡數驅逐田地裏麵去,可真的太浪費了。
他們常年讀書,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做得來農活?
他也很心疼。
“周大人,說說你想怎麽做。”
周據典拱手道:“雖然話是那樣說,但一杆子直接打死,顯得朝廷不夠仁義,臣以為,應該給他們一次機會。”
荊大人拱手道:“周大人所言極是,臣附議。”
這下,戶部尚書難得的與周據典達成統一戰線。
“那你覺得,怎麽給機會?”
“重開一場。”
這也是所有朝臣的心願。
秦補拙緩緩走過來補充道:“臣以為,這些學子都是因為沈大人而不願意參加考試的,自然要更換其他主考官,周據典周大人,學識淵博,且是二甲傳臚,並且,還是內閣次輔,這種身份與學識,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周據典心中泛起的不是感動,而是委屈。
草擬嗎的,你知道老子是二甲傳臚,知道老子是內閣次輔,還他娘的讓老子去修書。
草擬嗎,草擬嗎,草擬嗎……
……
不過,他知道,皇帝薑承龍,這是認死了沈黎,便拱手推辭道:“多謝秦相的好意,不過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換主考官,否則那些學子受了皇恩反倒覺得朝廷在向他們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