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頂上的那個黑衣人,便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戰鬥。
他輕輕的,“不小心”踩破了一片瓦。
那屋內應該也是高手,瞬間驚醒,提起褲子便衝出房頂,悲憤欲絕的大吼道:“是你下的藥!”
那人不可置否的聳聳肩:“韓千戶當真好厲害啊,日後我便為你多宣揚宣揚。”
“你到底是誰?”
韓千戶尖叫一聲,從腰間抽出軟劍,注入真氣後,軟劍如銀蛇一般刺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似是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慌忙逃入漆黑的夜色。
如此羞恥的事情,若是真的被宣揚出去,那他這個韓千戶,可以直接找個地縫將自己埋了。
他窮追不舍,在黑夜中與黑衣人過了幾招,那黑衣人假裝不敵,被人挑翻了夜行衣,一身墨綠色的太監服侍暴露在韓千戶麵前。
“東廠!”
韓千戶目眥欲裂,怪不得,也隻有這幫閹人,才能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給太監下**,果然還是太監了解太監。
他不疑有他,運用全身真氣,準備與對方來個魚死網破。
可對方暴露身份後,完全就不給他過招的機會,而且此人身法極其滑溜,軟劍總是近在咫尺,卻始終抓不住他,任由此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躲在暗處的萬逸樓,嘴巴都笑抽筋了。
他捂著肚子,艱難的回到沈黎家中。
沈黎現在生活水平上升了許多,每日也沒那麽多的活要做,作息又恢複到穿越前。
十二點睡,八九點才起來。
他正在房間中給妞妞講故事,外麵萬逸樓的笑聲讓他不明所以。
他打開房門,奇怪道:“什麽事,這麽開心?”
“來來來,我給你講個好玩的事情。”
“一個太監,給另外兩個太監下藥,下的還是**。”
說著,萬逸樓又笑的直不起腰,用力的拍打桌麵:“媽呀,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