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造反這種事情,從古至今帝王家的準則都隻有一個,斬草除根。
這幾乎已經是不成文的規矩。
好一點的,幽禁,永久幽禁。
這已經是看在一家人情意的份上了。
畢竟這種事情關乎的是整個天下,是他們朱家的江山社稷。
可如今瞧瞧朱瞻基這小子,不僅沒有幽禁,沒有斬草除根,使其可以自由的出入享樂。
現在更是讓那老二和老三重新開始手中掌握一些權力。
盡管作為一個靠造反起家的帝王,朱棣並不認為這麽做是對的,但他除了皇帝這個身份外,他還是父親,是爺爺。
能到在老了之後,看到自己一家人和睦,朱棣這心裏頭又怎們能不高興。
看到自己親自挑選的繼任之君對自己叔叔能有這樣的胸懷,他又如何能不喜。
不過畢竟麵前還有那樊忠在,老頭子朱棣心裏頭就是再高興,這表麵上卻還是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這小子,輕重不分,還是年輕啊......”
聽著朱棣的話,一旁的樊忠撓了撓頭,也不敢說話。
不過他就是再傻再梗直,也總能感覺到皇上朱棣這話說的有些怪裏怪氣的。
這太孫沒有對自己叔叔動手,你這位在背地裏審視的人不應該高興嘛?
不過這話他也不敢說。
隻能是站在一旁陪著傻笑。
同時聽著皇上問起一些事情,然後回答一下。
另外一邊的京城內。
伴隨著最近這些日子以來朝廷召開各種大賽的消息傳到各地後,得到了不少人的響應。
對於那些民間的戲子、小說家、畫師而言,他們本身的社會地位其實並不高。
甚至因為他們將自己生存的條件放在了其他人的口袋中,導致了他們在這個社會當中的地位尚且沒有農民高。
因為在如今這個時代的百姓看來,農民不管如何,是自己掌握了自己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