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老三還沒有醒過燜來,老二朱高煦隻是說道:“這次大賽要做什麽不做什麽,又為的是什麽,誰能比咱們那位大侄子清楚?還有這辦漂亮了,什麽叫辦漂亮了?還是咱們這大侄子說了算。”
“每屆科舉還能說看有沒有什麽大官出來,再說這科舉辦的好不好。可這事本就是朱瞻基那小子搞出來的,好與不好的標準都在那小子的手裏,之前咱們不知道要做什麽,不好去當麵找。如今人家將折子拿過來了,話雖然說的委宛,但咱們哥倆可不能不識數啊.....”
顯然,這漢王朱高煦對剛剛那位趙公公以及大侄子朱瞻基的意思已經看明白了。
人家這是顧忌他們這些叔叔們的顏麵,所以故意這麽說的,也是為什麽朱瞻基那小子不親自過來,而是選擇讓這趙全過來一趟的原因。
麵子什麽的都給了,他們要是還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那可真像是老頭子經常嘴裏念叨的不明事理了。
然而這老三在聽到老二朱高煦這些話後,卻仍舊沒反應過來,還想說什麽時,卻看到那老二朱高煦像是已經看明白一切似的,說道:“別說了,就按照這份折子裏的內容辦吧。”
瞧見老二朱高煦這麽說,老三朱高燧想了想也隻好作罷。
在仔細的看完了這份折子上麵寫的一些‘建議’後,那老二老三也開始針對這些安排起來。
轉眼間十天的時間過去了。
此時的漢王朱高煦和趙王朱高燧正坐在那涼台之上,看著麵前舞台上表演的戲曲。
在那舞台的四周,則是一些朝廷當中的官員。
這樣的表演,最近那老二老三也是看了不少。
雖然其中一些唱戲的戲子還真是不錯,嗓音什麽的也足夠好,可什麽東西都不能一直看。
最近這些日子按照朱瞻基那小子搞出來的初選複選,可是把他們兩個人給看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