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朱棣沉思之際,一旁的朱高熾見自己老爹不說話,趕忙又追問道:“爹,您看是不是往鎮江府再加派些人手?”
朱高熾的話一出口,老頭子朱棣的眼角頓時一抽。
將心裏那點對朱瞻基忤逆自己的不滿統統發泄到了朱高熾的身上。
“你一天就知道擔心你家那小子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朕的東廠在暗中保護,那應天府和鎮江府交界鎮守了五萬的兵勇,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情,兩個時辰便能趕到鎮江府,他能有什麽危險?”
說完,又指著朱高熾罵道:“瞧瞧你生的這小王八蛋,讓他去推行新政,是為了鍛煉他處事的能力,鍛煉他在複雜的環境下如何連橫合縱,他倒好,直接調集了三千兵勇,要去查抄了鎮江府七十八戶官紳權貴府院!你告訴朕,朕何時教過你們要如此行事?!”
“.........”
聽著自己老爹劈頭蓋臉的臭罵,朱高熾那心裏是冤極了。
除了這小子是他生的外,他還能決定什麽?
人是你教的,事是你叫去辦的。
現在出了事情,你回過頭來罵我?
得虧了他朱高熾這麽多年已經被罵習慣了,換做老二,如今怕是已經翻臉了。
沒這麽欺負人的.....
就逮著老實人欺負唄?
不過說是說,如今結果未出,二人的心中依舊還在擔憂著朱瞻基那邊的情況。
大晚上的,老頭子朱棣也不處置政務了,就那麽心緒不寧的在殿中來回走動。
一旁的朱高熾雖然坐著,可心裏也跟老頭子一樣,著急火燎的想要的知道鎮江府那邊的情況。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到深夜,太子朱高熾也未曾說過一句要走的話。
為的是什麽,老頭子心裏明白。
就當這乾清宮中的二人強忍著心中的擔憂,等待時....
京城的東門。
一人一騎如風一般在京城的街道之上穿行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