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晚都要報備,還不如現在就做了,省得哪天那朱小屠夫過來,連報備的時間都不給他們。
當然,楊士奇在無奈的同時,也不是真的就什麽都不做了。
不能學那兩位,但他楊士奇也不笨。
如今新政度田令是在整個南直隸進行推行的,又不是光在西北和東部。
既然如此,殺人他楊士奇不敢殺,也殺不了,但借勢他還不會嗎。
東部的大勝,北麵的人人自危,可都是他能借助的。
隨即,楊士奇便命人召集了整個廬州府的官員,以朝廷法令為由,以鳳陽府和鎮江府為例,給所有人講解此次朝廷的決心和力度。
並且通過這些官員們的嘴,向整個廬州府的權貴官紳們施壓。
雖然這些地方官員們對楊士奇這位區區四品官員並不感冒,可奈何另外那兩位實在厲害。
這血淋淋的例子擺在眼前,他們也不敢不當回事。
還有那些權貴官紳們,每日都能聽到某某地的某某府被人抄家了,一個兩個也就當個談資一笑而過了。
可這越來越多的消息傳來,他們又怎麽會不害怕。
一時間,廬州府的度田令的推行,進展也是加快了許多。
一日後。
鎮江府衙門外。
朱瞻基、胡善祥、郭濟以及那些被選拔上來的隨行官吏和護衛,一早便聚集在了府衙外。
至於那些新提拔上來的鎮江府官員們,原本是想要來送行的,可是卻被朱瞻基嚴詞拒絕了。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朱瞻基本身就不喜歡這種流於表麵的客套。
要真有心,就在鎮江府裏做出點成績來,將心思也都花在新政推行上。
同時,朱瞻基還囑咐過他們,此次鎮江府的度田令雖說幾乎完成,但並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之後攤丁入畝等策令還等著推行。
作為新政推行最早的他們,如果在之後的新政實施上出了問題,或許成績難看,他們這些人是怎麽上去的,他朱瞻基會怎麽把他們一個個再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