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深處,狠狠鄙視了自己一頓,梁休重新夾起麵條。
“嘔……”
天可憐見,不是梁休嫌棄食物,實在是,胃口這東西,真的不以意誌為轉移。
梁休最終還是沒能吃下去,將麵條推給了劉安。
少年太監也沒拒絕,一番感恩戴德,繼續埋頭消滅這碗麵條。
不愧是小時候逃過荒的,這適應能力,可比自己強多了。
梁休撥弄著手裏的筷子,一邊看著他吃麵,一邊默默想著。
正當他百無聊賴之際,對麵萬寶樓的大門,飛快走出一個身影。
正是他等候已久的徐懷安。
徐懷安出門之後,很快選定一個方向,大步離去。
“果然有古怪。”
梁休微微凝目,放下筷子,露出思索之色。
據他所知,安國公府,可不在那個方向
“別吃了,準備走人。”
梁休忽然在劉安後腦勺拍了一巴掌,隨即站起來,尾隨徐懷安而去。
“殿……少爺,等等我!”
劉安不敢怠慢,雙手捧起麵碗,囫圇全倒進嘴裏,留下一把銅板,鼓著腮幫追了上去。
“少爺,我們這是幹什麽?難道不回去嗎?”
路上,不明就裏的劉安,忍不住問道。
“我哪知道,總之,先跟著他再說。”
梁休手拿折扇,指了指前麵人群中,腳步匆忙的徐懷安。
兩人跟著徐懷安穿街過巷,最後走進一座繁華的坊市。
隻不過,繁華是挺繁華,就是,氣氛不太對勁。
這條街道,居然清一色的,全是各種賭坊。
什麽富貴坊,金錢樓,鴻運閣……各種招牌,旌旗招展,讓人眼花繚亂。
走在大街上,就能清晰地聽見,兩旁賭坊內傳出的各種吆喝聲。
隻見徐懷安走著走著,突然停在一處賭坊門口。
不同於其他賭坊,這家似乎規模不小,門口居然還有幾名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