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眾人紛紛回頭,便看到一名錦袍少年,折扇輕搖,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正含笑看著荷官。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名身形健碩的小廝。
梁休這一主一仆,很容易就讓眾人聯想到,京城某些世家的公子哥。
不少人眼裏,頓時浮現出譏諷之色。
這特麽是誰家的紈絝子弟?
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在千金坊這種地方,大放厥詞。
敢說自己肯定贏錢?
這些賭徒長年累月守在這裏,就沒見過幾個,能從千金坊把錢贏走的。
那些意氣風發,想著進來賺大錢的人,哪一個最後,不是垂頭喪氣地離開。
更有甚者,輸光家底,借了賭坊一屁股高利貸,還不上,最後被打斷手腳扔出去的。
總之,賭坊這種地方,匯聚了世間各種陰暗麵,哪有一般人想的那麽簡單。
沒看到這位前車之鑒的徐懷安公子,當初不知什麽原因,被賭坊拉進來。
如今,不僅經常在這裏輸錢,聽說,還倒欠千金坊幾千兩,至今沒有還上。
這倒黴孩子,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才會來沾這個玩意。
眾人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
沒人覺得梁休有本事贏錢,更多是把他當成一種笑話。
他們都覺得,梁休怕是遲早要步徐懷安的後塵。
隻不過,這裏是千金坊的地盤,就算有人有心提醒,也不敢多嘴。
坊市裏早就流傳,千金坊背後的勢力,來曆十分驚人。
一般人,可惹不起。
然而,有一個人,卻不會顧忌這些。
當徐懷安發現,來人竟是梁休之後,當即嚇得變了臉色。
“殿……梁公子,你,你怎麽會來這裏?”
徐懷安看著梁休,滿臉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道。
“這有什麽,賭坊而已,徐大哥能來,小弟自然也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