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裕詫異抬頭望著班表:“你就不擔心陶績的能力?”
“嗬嗬,主公多慮了,早在先前我也聽說過陶績的名字。他是汝南縣的大儒了。這樣的能力,若是出身好一些的話。早就做到了朝中三公九卿。可惜,寒門限製了他的上限。”
姚裕歎了口氣:“是啊,陶績雖然相比較你頭腦古板,思想反應較慢。但人品卻是好的。有他輔佐阿豹,我也放心了。”
班表嗯了一聲沒有說話,他在等姚裕接下來的話。
他相信,姚裕剛回五羊縣就來找自己,絕對不是說陶績的事情。
果不其然,姚裕頓了頓,在環顧四周之後,壓低了聲音衝班表道:“班表,除了陶績之外,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班表也放低聲音:“主公說的是匈奴左部賢王劉元麽?”
姚裕詫異:“原來你知道劉元。”
“全家兄弟回來的時候,全耀和我說過。怎麽,他真的來細陽縣了?”
姚裕點點頭。
班表就臉上露出謹慎的顏色:“主公,在下曾記得你之前說過,匈奴人絕不會安分守己的。他們在汝南王賬下,隻是為了積攢力量。所以···”“所以等到時機成熟了,這夥匈奴人絕對會脫離汝南王的控製的。而領頭的,就是這個劉元!”
說話時,姚裕將劉元贈送給自己的頭盔拿了出來。
“據劉元說,這是他的祖上冒頓單於的頭庫。代代相傳至今。”
班表詫異了:“那怎麽會在主公您手中。”
姚裕就把自己和劉元交換信物的事情說了。
班表聞言,便更加的詫異了:“主公,劉元此舉,莫非是想拉攏您不成?”
“有這個可能。”
“主公,千萬不可答應啊。劉元暗懷異誌,而且,還是匈奴左部賢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姚裕笑了笑:“放心吧班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抵抗即將到來的異族崛起,又怎麽可能會與虎謀皮呢。雖然劉元這人的確算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