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表陷入了沉吟:“主公,怕是不行吧。雍據是江溫的人,他會幫忙麽?”
“會,畢竟這次滿輔撕破臉,是我救了他的命。就算他不會,我也會找江溫說這件事的。我身為江溫的救命恩人,借雍據來練練兵,他這個太守總不會不答應吧?再怎麽說,我現在可是左中郎將。有資格也有能力練兵了。實在不行,我就騙他說我練兵是為了幫汝南王。他總不能再攔著我了吧?”
班表啊了一聲,臉上帶著震驚。
姚裕就笑著解釋:“放心,隻是這麽說說。我才不會傻到把自己的兵拉過去幫汝南王爭權奪勢呢。”
一說這個,班表鬆了口氣。
姚裕便嘖了一聲:“等回去之後,我立刻派人寫信找江溫說這件事。相信他應該能幫我這個忙的才對。接下來,應該考慮的就是戰馬的選購了。班表,你有啥好主意沒?”
班表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戰馬的話,自然是幽州,涼州,並州三處最為精良。但自打都督關中的趙王政變被殺之後,涼州便戰亂不斷。十室九空。這地方,不用考慮了。”
姚裕點點頭,示意班表接著說。
“並州的是,是匈奴人的地盤,如果在這裏購買戰馬,劉元肯定會知道。如果主公目前還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實力的話。這地方最好也別選擇。他知道事小,就怕我們花錢購買來的戰馬,最後卻為劉元積攢財力。滋長了他的實力。”
姚裕大為讚同:“說的不錯。那這麽看來,就隻有幽州了。”
“是的主公,幽州目前還算安穩。幽州刺史王浚還算有能力,安撫打壓當地異族。鮮卑人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條。如果我們購買戰馬的話,可以聯係鮮卑人。主公您怎麽了?”
班表說到一半,忽然看到姚裕表情嚴肅起來,當即不免詫異詢問。
姚裕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