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騎兵也算是個人物了,靠著軍功,一步一步做到了百夫長的位置。
然而,就這麽一個百戰老卒,在那男人麵前,卻是那麽不堪一擊。
隻見那男人輕輕鬆鬆的躲開了騎兵刺過來的長槍,而後左手抓住槍杆,右手一晃,亮出來一把短刀。
沒等那騎兵反應過來,那人一飛刀取了騎兵性命。
而後他又用力一拽,將那騎兵的屍體從馬背上硬生生拽了下來。
跟著,男人跨上騎兵的戰馬,拿著騎兵的長槍,耍了個槍花,直取姚豹。
這一期,都發生了短短的數秒之間,以至於姚豹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直是看到男人的長槍刺來,姚豹這才舉起鳳翅鎦金镋迎了上去。
二人好一場廝殺,這個長槍如毒蛇似的刁鑽詭異,那個鎏金鏜仿若風雷般氣勢如虹。
二人就在馬前爭鬥,張廣見了,還緊張的詢問那個男人:“先生,怎麽樣?我讓人幫你。”
男人一邊與姚豹單挑一邊大喝:“不用,我的仇我自己來報。你趕快帶人走!”
說罷,男人狂攻了幾招,逼得姚豹不得不回防。
隻是如此一來,卻把姚豹氣的暴跳如雷。
這個男人到底什麽來頭,自打自己出道到現在將近一年的時間,跟在兄長姚裕身邊,從來都是先鋒破敵的身份,不知道打了多少惡仗狠仗。
今天,竟然被這個男人給短暫的壓製了。
想到此,姚豹就憤怒無比,他出手之間再無保留。
二人兵刃碰撞,咣咣好似雷霆一般。
隨著爭鬥的進行,二人鬥了足有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以至於,姚豹都開始了喘息。
反觀那個男人,手中長槍依舊穩如老狗,總是在姚豹預料不到的地方刺來。
甚至於,姚豹一個不注意,被男人長槍點中了胸口。
如果不是姚豹反應及時把身子側了側,卸掉了長槍的力道。哪怕他穿著鎧甲,有著護心鏡,這一槍下去,也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