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豹與孔驍隻能眼睜睜看著黃歇縱馬而去。
比及二人懊惱轉回與大部隊匯合,正麵戰場上,高侃已經收拾完了殘局。
長沙郡萬餘士卒,被打的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就這麽一場戰鬥,便直接瓦解了長沙郡所有的抵抗力量。
見到姚豹和孔驍臊眉耷眼的走來,高侃尤其疑惑,便向前來詢問二人道:“姚豹將·軍,孔司馬,你們這是怎麽了?”
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俱都歎息一聲,跟著搖頭:“別提了,鬱悶著呢。”
高侃:“?什麽情況。”
他這一問,姚豹就在歎息之中,將事情的原委重新與高侃說了一遍。
當高侃得知這一次與張廣合謀,在長沙城外指揮的就是黃歇時,當場大吃了一驚,急忙忙安排手下四處尋找。
可一天過去,別說黃歇的人影子了,連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至此情況,高侃也隻得放棄了。
畢竟江陵那邊等著平定南方四郡呢,如果在黃歇的事情上一直耽擱的話,怕是有些得不償失。
當即,眾人便在長沙整頓了兩日,糧食後,姚豹高侃分兵。
他與孔驍孫奕一路,高侃與吳炯姚慶姚政一路。
在長沙拉了這麽長時間的仇恨,聽聞姚豹要平定南方四郡的時候,姚慶立刻申請出戰。
他是姚豹父親,姚豹也不敢阻攔,隻能將自己父親和三叔托付給高侃,讓他平定桂陽的時候細心照看。
就這樣,八千人兵分兩路,一路往零陵,一路向桂陽。
兩地位處南方,過於偏僻,早在王澄上任之前,便屬於半獨立的狀態。
即便是王澄,在上台後也隻能以安撫為主,並不敢過於主權。
這不,當武陵長沙陷落,姚豹高侃大軍逼近時,兩地太守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直接投降。
畢竟倆地太守名義上是王澄的臣子,實際上,卻是當地的豪強共同推舉出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