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這時候與司馬越開戰,實在是不明智之舉啊。先不說司馬越麾下擁眾十數萬,內有名將苟晞嗎,外有幽州刺史王浚作為馳援。光是他手中的天子,我們就不會占了大義。對付司馬越實在太不明智了,要不,我們就先休養生息一段時間,要麽,就趁著大勝之威,拿下襄陽與南陽,徹底吞下荊州全境。”
姚裕笑了:“第一,我說過,襄陽與南陽不用我們動手,很快就會是我們的。第二,司馬越分身乏術,他剛擊潰了汲桑,並州又盤踞著劉元,他哪有什麽本事來對付我們?我們此時出兵,正合適。行了,現在是六月二十三日,給你十天時間,整合兵馬兩萬,十天後,我們出發去汝南。”
姚裕這麽一說,眾人盡皆沉默了。
有還想再勸的,也被姚裕給否決了。
如此一來,眾人就不再敢說什麽。
就這樣,姚裕揮手示意眾人退下,領著魯弼賀雄,回了刺史府後院。
他才進後院,就看到班柔在院子裏舞刀弄槍,操練武藝。
見此情形,姚裕樂了,向前打招呼:“柔姐,還沒睡呢?”
班柔瞥了一眼姚裕:“怎麽,荊州的事情處理完了?”
“哪能啊,這麽大個地方,處理起來哪有這麽容易。這不,我都交給你弟弟班表去做了。”
班柔嗬嗬一聲:“我可真替他謝謝你啊。”
“嗨呀,客氣了不是,一家人說啥兩家話呢。”
說話間,姚裕就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班柔操練武藝,而且時不時的還喊上一嗓子叫好。
這把班柔羞的不行。
忽地,她停下動作,轉身來到姚裕跟前。
望著班柔,姚裕楞了一下:“柔姐,您這是要幹啥?”
班柔搖頭,從身上取出來一把短刀遞給姚裕:“你要是不困的話,過來我教你點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