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同時發懵的時候,那中年男人望前一步,拱手客氣道:“姚鎮南在上,小人這廂有禮了。”
姚裕歪著腦袋看這人:“你誰啊你?”
中年男人嗬嗬一笑:“在下王勇,太尉府的管家。”
一開始,姚裕還沒有把王勇的名字往心裏去,但一聽說是太尉府的管家時,頓時大吃了一驚。
“你是王衍派來的?”
王勇點點頭,然後道:“是這樣的姚鎮南,來時太尉大人說了,您拿下荊州這件事先不說對錯,但是,您關押我家王澄少爺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姚裕聽了忍不住冷笑:“哦,這麽說來,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了?”
“不不不,姚鎮南誤會了,小人哪有這個勇氣興師問罪呢。我家大人說了,荊州,您拿了也就拿了,但是王澄少爺,可否放回來?我們大人保證,如果姚鎮南放回王澄少爺的話,那麽,朝廷那邊,我家大人自會安排,表奏姚鎮南為荊州刺史。您麾下眾文武,也有封賞,如何?”
王勇這麽一說,姚裕算是弄明白了。
感情鬧了半天,這是來找自己要俘虜了。
嗨,給我嚇一跳,老子還以為洛陽出事了呢。
想到此處,姚裕淡定下來:“是麽,那如果我說不行呢?王勇,你能做到太尉府的管家,應該也清楚,那王澄在荊州任用奸邪,倒行逆施。百姓們被他敲骨吸髓,苦不堪言。這樣的罪人,我能放走他?”
王勇皺起眉來:“姚將·軍,這麽說來,你是不答應了?”
“少威脅老子,老子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別說你了,就是那王衍親自來,王澄我也不放。荊州百姓過了這麽多年苦日子,那王澄罪無可恕。或許,你可以留下,明天把王澄的腦袋帶走,屍體就別想了,百姓們也不會饒了他的屍體的。”
王勇聞言,握緊了拳頭:“姚將·軍,您可知道,您是這麽做的後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