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陶績說的輕鬆,但救命之恩,哪有這麽簡單。
這不是,姚裕又是千恩萬謝,隻是感謝的同時,他又有了新的疑惑。
如果陶績所說屬實,自己與他就剛來細陽縣的時候見過一麵,那為啥他站出來救自己呢。
自己和他也沒有什麽交情啊。
把心裏頭的想法問出來,陶績沉默了。
有半天,他方才開口道:“因為大人您是個好人,是一心為民的好官。您不能死,更不能死在這些宵小手中。”
姚裕一臉詫異的神情望著陶績。
心說開玩笑吧,我來細陽縣這麽多天了,可是啥事都沒有幹啊,就抓了一個滿宜,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是好官的?
可能也意識到了姚裕的想法,陶績便笑著解釋:“大人您不用這麽看著我,我是細陽縣的主簿,細陽縣大小卷宗都在我這裏放著。所以,您讓陳忠大人調集卷宗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就這你就敢判定我是好人?”
“當然不是,最主要的,還是您敢抓滿宜。而且,還派人搜集滿宜的罪證。從這一點上來說,您是真的打算懲戒滿宜,而不是做做樣子的。所以,我認定您是好官。”
“你就不怕我這是故意這麽做的,好訛詐滿家麽?”
“您如果是訛詐滿家的話,會把滿宜掛起來麽?”
一句話,問住了姚裕。
他沉默了足有半天:“你是羅倥升任的主簿,我殺了羅倥,按理來說,你應該仇視我才對,如今,卻救了我的性命。”
陶績深吸了一口氣:“實不相瞞大人,從您剛來的時候,我並不這麽想,更不清楚您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所以,這些天我一直都在觀察您。否則的話,我剛才也不會出手救下您了。雖然我是羅倥提拔的主簿,但並不代表我就讚同他對百姓們的態度。”
說到這裏,陶績便將心裏話對姚裕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