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姚豹對著陶績拜了幾拜,把陶績都給整不會了。
還是姚裕中間插話,結束了這個略有些尷尬的場麵。
“阿豹,叛賊人呢。”
姚豹哦了一聲回過神來:“已經被我殺散了。”
“怎麽不見陳忠沈承。”
“他們剛才帶人去追殺逃竄的叛賊去了。先別管他們了,兄長,您和陶先生都受了傷。先包紮一下吧。”
姚裕搖搖頭:“帶陶先生包紮去吧,我等一會兒。”
姚豹聞言一愣:“兄長,您還等什麽?”
陶績一旁邊沉吟一聲:“大人是擔心滿宜被救走麽?”
姚裕回頭一瞥陶績,最後點了點頭。
“放心吧兄長,有陳忠和沈承在,那滿宜跑不了。”
任憑姚豹如何說,姚裕都是不為所動。
一直是等到了陳忠和沈承將人抓回來,他方才鬆了一口氣。
這不是,姚裕強撐著身子,見到了被抓回來的滿宜。
沈承一如既往的喜歡出風頭表現,拍著胸脯子對姚裕道:“大人,這狗賊還以為自己被救走了正得意呢。我看準時機,衝進去就給他抓回來了。大人,您審問他吧。”
說完,他還給了滿宜一腳,直接將後者踹倒了地上。
姚裕見此情形,對著沈承褒獎了一番,最後,來到了滿宜的身邊蹲下道:“滿宜,你們滿家還真是讓我挺意外的啊。竟然真的敢做出攻打衙門的事情。”
滿宜低著頭不言語,沈承見了,就憤怒上頭,又是一腳踹過去:“狗東西,大人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麽!”
任由沈承大罵,那滿宜就是不說話。
見狀如此,姚裕皺起了眉頭,衝滿宜喝道:“把頭抬起來。”
沈承聽了,揪著滿宜的頭發讓他抬頭。
姚裕看在眼裏,卻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有些古怪。
總感覺這個滿宜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