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茫崖學院。
國子監學子與茫崖學院學子,對峙於正門。
爭吵聲,辱罵聲,叫喊聲...聲聲不絕。
數千茫崖學子將國子監權貴子弟圍在其中,沒有絲毫懼意。
“爾等是何身份!有何背景!安敢將吾等圍於中間,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哼!一群寒門賤子,仗著駙馬為你們撐腰,便敢如此囂張?識相的趕緊將駙馬找出來,你們這些豎子不配與吾等對話。”
“一群賤民之後,以為進了長安,入了書院便能一飛衝天,野雞便鳳凰,我告訴爾等,賤民永遠是賤民,上不得台麵。”
國子監學子們雙眸猩紅,言辭犀利,惡語相向。
他們就像一群發了瘋的惡狗一般,齜牙咧嘴,瘋狂叫囂。
“權貴之後又怎樣?若不是我們父輩拚了性命守護,哪裏來的大唐天下。”
“你們這群人,若不是乘及父輩蒙陰,安能在我茫崖學院前叫囂如此?”
“真是自取其辱,若是今後你們這群權勢小人當了大唐官吏,大唐天下還能安生?我們今日能在這裏讀書,是我們父輩用鮮血換來的,輪得到你們在這裏指指點點。”
茫崖學子們亦是不甘,與國子監學子互懟。
眼看著衝突愈演愈烈,馬上就要上升為流血事件時。
一陣怒吼於門前炸響,聲如洪鍾,炸如驚雷,震徹於人群之中,“都給我住手!”
怒吼之後,正門讓開一條道路,身著錦衣的李承乾自門內而出,薛仁貴與王玄策護衛其左右。
望著太子前來,眾人皆是閉上了嘴,目光落到李承乾身上。
國子監學子詫異萬分,沒想到從茫崖學院中出來的不是秦牧,而是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稚嫩的臉頰透露著幾分堅毅,眼眸在國子監學子身上來回掃動,眸光凜冽,“爾等因何居於此,又因何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