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都啞巴了?”李承乾輕蔑一笑,“本宮看你們這些聖賢都讀到狗身上去了,若不是乘祖輩蒙陰,你們也配站在這裏跟本宮說話。”
“沽名釣譽,自私自利,將來你們當了官,也是魚肉百姓的狗官,都給本宮跪下!”
聞言,國子監學子都愣愣的看著李承乾,不明所以。
見國子監學子一臉懵逼,李承乾怒斥一聲,“本宮說,都跪下,你們找死不成!”
一字一句,滿是怒火,燒向了國子監學子。
其實李承乾說出這番話,完全壓著自己有些慌亂的心。
他才僅僅八歲,這些事情不應該是他能辦的出來的。
但臨行前,秦牧告訴李承乾一句話,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手有利刃,心有慈悲。
看到學院前這些寒門子弟與世家子弟後,李承乾才深深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利刃是伸向誰的,慈悲又是對誰而言的。
今日,若是不給秦牧一個交代,不給這些寒門子弟一個交代,不給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們一個交代,他這太子當的還有什麽意義。
望著浮現出殺意的李承乾,世家子弟皆是跪倒了地上,不敢再有半句反駁。
他們不明白,年僅八歲的太子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望著跪在地上的二百多個世家子弟,李承乾眸光淡漠,轉過身去,“記住這不是為本宮跪的,更不是為陛下跪的,你們是為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們跪的,沒有他們,你們早就被突厥抓去喂狗了。”
“還有,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準起來,違令者,斬!”
茫崖學子們望了望世家弟子,沒有留在這裏落井下石,出言嘲諷。
他們跟隨李承乾回到了學院中,與其在這裏跟世家子弟爭吵,還不如回到學院中多看幾頁聖賢書。
茫崖學院門前,隻留下一眾世家子弟在呼嘯的北風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