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幾人，早已看出來李淵眼底的好奇。
正好待他出聲。
秦懷玉當即下場，將李淵換上。
其實麻將這東西，自秦牧將其製造出來之後。
李淵便聽李二提過。
但這麽長時間以來，卻是沒玩過一次。
李淵心中暗罵他那不孝子，有著好玩意，也不知道拿來孝敬他。
秦牧今日雖是讓李淵去兩儀殿參加除夕宴的。
但他豈能這麽容易讓李淵看出他的心思。
就是不說，就是玩。
兩圈打下來。
李淵手熟了不少，這才分出心思，看了秦牧一眼，淡淡道：“怎麽，難道你們今日過來，就是陪朕這個老頭子來打麻將的麽？”
程處默幾人聞言，目光皆是落到朝秦牧身上。
秦牧坦然一笑：“一開始的時候，是。”
李淵聞聲，微微一楞，怔了怔神，開口問道：“嗯？這是何意？”
什麽叫一開始的時候是，現在就不是了？
秦牧默默打出一張牌：“幺雞。”
李淵眸光微動，沉默半晌，輕笑：“你這臭小子，竟敢誆朕。”
“太上皇何出此言，自打來了您的寢宮，我可未曾提過一句除夕宴，隻是覺得這行宮頗為偏僻，因此我們兄弟幾人才來這裏躲清靜。”
秦牧淡笑，麵對李淵的質疑，泰然自若。
說完，給了程處默幾人一個眼神。
“太上皇有所不知，今日我等確實奉了口諭，想要請太上皇入宮參加除夕宴。”長孫衝輕聲一笑。
“哦？”李淵投去目光。
這時程處默大咧咧的笑道：“太上皇放心，俺等就算抗旨，也不會求您去。”
李淵：“且來說說？”
秦牧緩緩回應道：“今日除夕晚宴，眾多朝臣皆會出席，諸位皇室子弟也會前往，歌舞齊奏，熱鬧非凡，如此一來，怕會引起太上皇您心中之感傷。”
秦牧敘述著事實，這事沒必要說謊，讓李淵直麵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