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免禮吧,滿座大丈夫,竟是女兒態。”
李淵嗬斥一通,眾人趕緊擦擦眼角的熱淚,坐了回去。
“父皇,您請上座。”李二說著,就要將位置讓出來。
李淵看了一眼,擺了擺手,淡淡道:“罷了,朕坐一旁就好,讓牧兒坐朕身旁來。”
李二眉頭緊皺,瞪了秦牧一眼。
示意秦牧將他爹陪好了。
秦牧笑了笑,並未言語。
李淵與秦牧兩人紛紛落座,給李淵和他各自斟了一杯酒。
李二深深看了眼秦牧,心中暗歎,這下可是幹了回人事。
不過秦牧可不管李二怎麽想。
要不是為了長孫皇後和襄城,他才不管李二這慫事。
秦牧舉起杯盞朝襄城隔空舉了舉,挑了挑眉。
襄城掩嘴一笑,見秦牧安然無恙。
這時也放下了心來。
長孫皇後跟著長舒一口氣。
今晚不僅秦牧來了,太上皇也來了,除夕夜得以安然度過。
除夕宴,隨著李淵到來,推向了**。
眾人載歌載舞,舉杯頻頻,好不快活。
李淵安坐一處,目中帶笑的看著眼前一幕。
即使想板著的臉,此時也柔和下來。
殿中。
不時有大臣走來,向李淵敬酒,不過他此時心情,倒也不錯,便一一應下。
此時,天策府一脈眾臣,也端著酒盞向李淵走了過來。
“太上皇,臣等敬您一杯。”
長孫無忌作為代表上前一步,輕笑道。
李淵麵對這群掀翻了他皇位的眾臣微微點頭。
麵色如常的舉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太上皇果真好酒量,俺老程自愧不如。”
程咬金憨笑著,蹦了出來。
尉遲恭插話道:“就你那三杯的酒量,豈能跟太上皇相提並論,真是不知好歹。”
兩人又旁若無人的,互懟起來。
秦叔寶笑了笑,上前一步,舉杯開口:“太上皇,微臣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