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秦牧先將調製好的醫用酒精拿出來,倒入容器中。
又拿出一盞琉璃酒精燈。
這兩樣東西是他閑時搞出來的。
大唐沒有消毒用品,若是外科手術,很容易感染。
秦牧本來是為自己準備的,沒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場。
一旁的幾個老太醫,見秦牧要為太子行針,還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臉上更是不屑。
“故弄玄虛。”
“裝神弄鬼。”
“旁門左道。”
幾人心中暗罵。
若是行針有用,他們幾個也不用站在這裏,大眼瞪小眼了。
此時,他們隻等秦牧出醜,而後用犀利的言辭,抨擊他。
讓秦牧知道,這碗飯可不是這麽好端的。
須臾。
秦牧右手,向布袋上插著的銀針探去。
一根根銀針好像飛舞的銀色精靈,在秦牧手中飛轉。
先是酒精燈殺菌,而後經過醫用酒精消毒。
隨後,一根根銀針自秦牧右手而出,向李承乾右腳刺去,猶如銀蛇戲浪。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揮灑自如。
普普通通的行針在秦牧做來,令人賞心悅目。
眾人看的入了神。
巧手難使兩銀針。
尋常醫師,是很難同時操控兩根銀針的。
就連精通針灸術的孫思邈,同時操控兩根都很吃力。
可秦牧,竟然單手行九針。
常人怎會有如此能力。
當眾人還未緩過神來時,秦牧已結束行針,站起身來。
孫思邈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失聲道。
“這...”
“這是【黃帝內經】中,失傳已久的“岐伯九針”!”
“我的天,這怎麽可能!”
孫思邈言語顫抖,望著秦牧,滿是驚歎。
他行醫一生,救人無數,苦研醫術,對醫學已經到了癡的地步,更是被後人尊稱“藥王”。
而且他對針灸術,頗有研究,著有《明堂針灸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