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剛剛恢複,還需要靜養些時日才能痊愈,現在盡量不要進行劇烈運動。”
秦牧望著激動的李二一家三口,提醒道。
“乾兒,聽秦牧的話,趕快回**靜養。”
長孫皇後攙扶著李承乾,向床邊走去。
李承乾擦幹激動的淚水,走到秦牧身旁時,突然駐足,轉身看向秦牧,深深揖禮,“謝謝秦牧哥哥。”
秦牧微滯,隨後還禮,“太子殿下客氣了。”
此一幕,令所有人皆是一愣。
李承乾身為大唐太子,帝國儲君,身份尊貴。
若是於禮而言,就算秦牧對李承乾有再大的恩情,他也不能對秦牧行禮。
好在禮部尚書和那些老臣不在場,不然又要借此做文章了。
李二佯怒,“承乾,你是大唐太子,記住你的身份。”
“是,父皇。”李承乾平靜的應了一聲。
轉身上了床。
李二眉頭微蹙,他有種錯覺,似乎李承乾突然之間長大了一般。
“秦牧小郎君,老朽可否問你個問題。”
孫思邈突然站出來,迫不及待道。
話已經憋了很久。
秦牧將收好的銀針遞還到孫思邈手中,“感謝孫大人的銀針,有何話,但說無妨。”
“你剛剛火燒,浸泡銀針的,都是何物?為何老朽從未見過,還請牧小郎君,指點一二。”
孫思邈看著秦牧,十分客氣。
指點一二。
眾人聽著孫思邈的話,眉頭緊鎖。
這玩笑有點開大了,雖然秦牧為太子行針,治好了太子的足疾。
但孫思邈這話,足以證明,他承認秦牧醫術在他之上。
“孫大人,您?”
他身後一眾老太醫不可思議,疑惑道。
若是孫思邈對秦牧這種態度,他們剛剛的行為便更可笑了。
“無知!”孫思邈轉頭看向他們嗬斥道:“剛剛秦牧小郎君所用為岐伯九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