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崖村。
東郊。
荒田。
徐兆林跟個虎犢子似的,趕著村裏唯一一頭老牛,推著曲轅犁在荒田中開荒。
周圍的叫他,充耳不聞。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
徐兆林自顧自的推著,沒有人輔助,隻一頭耕牛拉動。
竟然能推得動這犁,而且速度極快,超脫了茫崖村百姓的想象。
徐恭慶見秦牧前來,急忙迎了上去。
“駙馬爺您看看,這混小子一夜未眠,今早又不知道抽哪門子邪風,一個勁的犁地。”
秦牧趕到荒田旁,望向徐兆林,嗬斥道:“徐兆林,你瘋了是嗎?趕緊給我滾回來。”
聽見秦牧的聲音,徐兆林這才反應過來。
他笑嗬嗬的跑了過來,邊跑邊興奮的大叫,“駙馬爺,我們成功了,一頭耕牛也能犁地了。”
“這荒開得,開得...”
徐兆林憨笑的像個三百多斤的胖娃娃。
聽了這話,秦牧無奈。
看來徐兆林被騙這事,在他心中存有很大芥蒂。
估計秦牧若是不將曲轅犁搞出來,徐兆林不一定會幹出什麽傻事。
但秦牧理解他,一個窮苦了大半輩子的老實農民,被人騙了數額如此巨大的銀兩,一向淳樸的他,又怎能接受。
雖然這錢對秦牧來說,算不得什麽。
但對於徐兆林來說,他半輩子也賺不到千分之一二。
最主要的是,他感覺對不住茫崖村,更對不住秦牧。
秦牧沒給徐兆林好臉,斥責道:“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立刻馬上。”
“你若是再這般不聽勸說,我就把你逐出茫崖村。”
聽了這話,徐兆林立刻慫了,瞪著大眼睛委屈道:“駙馬爺,您可千萬不要把我趕出茫崖村,我聽話,我這就回去睡覺。”
話落,不容分說。
徐兆林逃似的向村裏跑了回去。
好像遲了一步,秦牧真的會將他逐出村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