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徐恭慶聽到李二的回答著實有些尷尬。
他原本是想讓李二加深一點對秦牧的好印象。
結果弄巧成拙,換來的卻是輕蔑與鄙夷。
一旁的幾位肱骨亦是眉頭緊蹙,秦牧這波操作令他們有些難以理解。
前幾日還是血染沙場,護衛山河的戎馬大將。
這剛過了兩日,又變成了木匠。
哪個行業身份地位低,秦牧往哪個行業紮。
不然也不會給李二氣成這個熊樣。
見徐恭慶無語,李二旋即望向秦牧,一臉鄙夷,“秦牧,朕讓你入朝為官你不幹,就在茫崖村研究這破玩意?”
“等你與襄城完婚後,你也帶著她在茫崖村當木匠,到長安城販酒嗎?”
李二越說越氣,這孩子怎麽這麽擰呢。
秦牧淡笑,不以為意,“這有什麽不好嗎?日子過的多清閑。”
李二剛要發作,一旁的長孫無忌急忙跑上前來。
生怕兩人一會又幹起來。
“陛下,以牧兒的聰明才幹,怎會研究破玩意。”
“我剛剛觀之這耕犁,確實與眾不同,說不定真像徐村正說的那般,即便用一頭耕牛也能耕地。”
“若是這樣,那何嚐不是好事一樁。”
聽了長孫無忌的話,李二眼眸浮現動容之色,隨即望向一旁放著的耕犁。
觀其外觀,確實與長直犁有所不同。
長直犁一般為兩牛一人,抬杠式。
費時費力,效率低下,一頭牛都不是尋常百姓家負擔得起的,更不要說同時擁有兩頭耕牛了。
“就一頭牛?這犁怎麽拉?難不成中間這道杠子找一個人與這耕牛一起抬?”
李二看著耕犁旁邊的一頭耕牛,甚是不解。
“嗬嗬...”長孫無忌笑著回應道:“剛剛徐村正不是說了嗎?”
“這耕犁,僅用一頭耕牛便好,若是這樣,不就相當於我大唐的耕牛使用效率翻了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