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據努力的回想著昨日,才堪堪想起來他是在禮部尚書陶大人的婚禮上,好像喝了不少的酒。
畢竟當時在場的官員實在是太多,所有人都眼紅於陶家能夠就這樣攀附上皇帝,個個都爭先恐後的上前敬酒。
在那之後,蕭據就是徹底沒有了任何記憶。
一醒來,就在這了!
“你別哭了,你到底是誰?”
蕭據警惕的打量著麵前的女子,出聲詢問。
女子雖然哭得很傷心,不過皇帝問話,她也不敢怠慢。
“妾身...妾身名叫薑紫菱。”
異域女子抽泣著介紹著自己。
別看這女子長相不符合中原人,但是說的漢語卻是十分的流利。
薑紫菱?
蕭據皺了皺眉,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突然,蕭據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趕緊盯向床下。
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中,那一套血紅色的新娘服尤為的刺眼。
一瞬間,蕭據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不是吧?
“你是...你是陶府的新晉少夫人,薑紫菱?”
這個名字可不熟悉麽?
昨日在拜堂大禮上,那儐相可不隻一次呼喊新娘的名字。
隻是當時薑紫菱一直戴著紅蓋頭,蕭據根本看不清楚新娘子的臉。
沒想到,昨日還在跟陶府少爺拜堂成親的新娘子,今日卻出現在了蕭據的**!
上帝!
不帶這麽玩兒人的!
薑紫菱怯弱的點了點頭,甚至都不敢抬頭看皇帝一眼。
蕭據隻感覺大腦空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能告訴朕,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蕭據強行忍住內心中的羞愧,詢問著麵前的薑紫菱道。
薑紫菱用潔白的手腕抹了抹眼眶,斷斷續續道:“昨晚...昨晚陛下喝醉了,錦程跟老爺都在陪同其他賓客,抽不開身,所以就讓妾身送陛下到房間休息。”